他想要夺走之前,卫桓赶紧笑着把那片羽毛藏进胸口,这个掉在我头上,就是我的啦!
他到现在都记得那个笑容。
云永昼低下头,不经意间看到了卫桓腕间的手环,上面缠了一圈胶带。
这个小瓷人,大概也是像这样企图粘住自己身上的裂缝,把它藏起来吧。想到过去,他就无可避免地想到自己当初荒唐的魇境,那些都是藏在他心里的渴望。有那么一瞬间,云永昼也好奇。
卫桓在魇境里,有没有梦到他,他在其中又承担着怎样的角色。朋友?还是对手。
又或者什么都没有。
他低下头,心里涌上一丝不甘。
大概是没有。
摘去他头上叶子的时候,卫桓竟然好巧不巧地醒过来,睡眼惺忪地看着云永昼,嗯hellip;hellip;?你来了,我好困hellip;hellip;
正好,我也困了。云永昼的手指转了转那片叶子,跟我回去。
嗯hellip;hellip;卫桓迷迷糊糊回答,却忽然发现心口不一的症状似乎已经失效了。
他不小心说了真心话。
睡意一下子消失。
管他的,不管了,就当还在说假话。
红色的金乌结界圈一瞬间出现,云永昼将他拽起来,卫桓感觉自己的身子扑空了,没有支撑,就这么一倒,下一刻竟然倒在了一张床上。天旋地转的,卫桓愣愣地盯了半天天花板,才搞明白这里是云永昼的宿舍。
他的身体陷在蓬松柔软的床上,云永昼就这样半压在他身上。
那个hellip;hellip;云、云教官,
>除我以外全员非人[重生]——稚楚(82)(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