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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他说的跟真的一样。卫桓彻底慌了,脑子飞快地往回转,试图回想一下当天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云永昼没给他思考的时间,云生结海楼跟接吻又有什么关系?
你休克了快没气了是我在海底给你渡了气帮你捡了一条命。都没过脑子卫桓就直接秃噜出来了,说完才发现怪怪的,清了清嗓子,其实理论上来说不算接吻,反正我没那个心思,你也没有拒绝的能力,这件事儿吧就这么在我这颗菩萨心肠的驱使下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听完他说的。云永昼长长地嗯了一声,尾音转了又转,意味深长,弄得卫桓心痒痒的,羞耻心又冒了头。
嗯什么?反正咱俩扯平了,谁也不欠谁。卫桓声音一下子压低,小得跟蚊子叫似的,自言自语道,弄半天这不是初吻啊hellip;hellip;亏我还想了好几种初吻的场景hellip;hellip;
妖怪的听觉总是灵敏。
云永昼亲了一下他的右眼,你想的我都给你。
他就是这样,冷不丁总会给你最直白最热烈的回应,果然骨子里还是太阳,藏在冰块里的太阳,发光发热在所不惜。卫桓心里的小兔子高兴得快疯了,害得他也有些不太正常,嘴角怎么都下不去,于是又一次勾上云永昼的脖子,望着他笑。
看到云永昼戴着的眼罩,卫桓高兴的心又揪了一下,下了场太阳雨。他伸过手轻轻摸了摸,疼吗?
云永昼只摇头,不说话。
你的眼睛hellip;hellip;真的就这么给我了?卫桓说不出什么情绪,大约是可惜,又觉得心疼,你还能拿回去吗?
>除我以外全员非人[重生]——稚楚(9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