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想着卫桓过去的打趣和诓骗,他的嬉笑,他的求饶,还有差到了极点的酒品,只要停留在这里,一切都历历在目。
好像他从来不曾离开过一样。
偶尔遇到那些烧杀抢夺的恶人,云永昼也会想到他,倘若卫桓还在,一定会仗义出手。尽管他自己从来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性格,但想到卫桓,他就会去做,渐渐地暗区的纷乱都在他毫无主动意识的战斗下被摆平,平白成了传说中暗区的守护者。
大雨中,当他看到当初被人打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清和,看见他一脸失魂落魄地看着九凤死讯的消息,像一只无处可依的雏鸟。他忽然就想到卫桓,想到他曾经在雨天给山海的一窝小鸟搭了个雨棚,被其他学生调笑。
[笑什么笑,下次你们谁下雨没带伞,可别再求着我用翅膀给你挡雨。]
想到那一幕,他就撑着伞走到了清和的身边。
所以清和说的一点也没有错,他就是越来越像卫桓了。
云永昼将自己彻底剥离。光明中的那一半过着卫桓想过的平淡生活,成为一个教官,拥有一套在湖边的小房子,安静闲适。黑暗中的那一半藏着真正的他,隐姓埋名,没有一刻忘记过复仇与反抗的使命。
真不公平。
听见云永昼忽然道出这么一句,卫桓还有些讶异,他扭过头看着他,双眉轻轻抬了抬,暖阳洒进他的瞳孔,透出淡淡的琥珀光。
云永昼捏了捏他的鼻子,亲完我转头就忘,自己潇洒坦荡,无牵无挂的。他的语气中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叹息,把我留在那里。
心里的小兔子蹦跶起来,像是极力反驳。卫桓的脚踩在地上,一下一下晃
>除我以外全员非人[重生]——稚楚(114)(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