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个时候hellip;hellip;
说起来实在讽刺,卫桓抬眼看向云永昼,你知道吗?我爸和我妈之间的那摊子事儿我已经听出茧子了。她每次喝多了就拉着我讲她的情史,反复车轱辘。他顿了顿,将钢笔放进口袋里,她说她是在开学的时候就对我爸一见钟情了。
云永昼一点也不意外,所以这封信,无论她看不看得到,都改变不了什么。
大屏幕上还播放着山海校长亲自坐镇救援的视频,白修诚那张儒雅的脸孔就在眼前。卫桓望了一眼,轻笑一声,感情这种事,真是没有顺序和道理可言。
可是,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扬灵忍不住道,就算校长,呸,就算白修诚最后没能跟霜阿姨在一起。可这也不应该是他害桓桓哥哥的理由啊,他如果真的喜欢小霜阿姨,应该更加保护桓桓哥哥才对,不是吗?
这才是卫桓最难过的。
他过去是真的对自己视如己出,那些疼爱和教诲不是假的。事到如今,他必须接受一个曾经那样温柔,有原则有抱负的人抛下自己,向一条他根本无法接受的路前进,甚至一次又一次将他推向险境之中。
正陷入思绪的苦沼,卫桓忽然间感觉什么碰了一下他的脸,原来是云永昼抬手擦去他脸颊蹭上的血。
不是你的。云永昼的语气里有种细微的庆幸,走吧。
卫桓抬起头,有些错愕,去、去哪儿?
昆仑虚边境。云永昼看向卫桓,一副你不是想去的表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脸上的情绪已经可以被云永昼解读得一清二楚,卫桓觉得讶异,可心底又有些开心。他原本就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只要
>除我以外全员非人[重生]——稚楚(126)(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