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花树真的有毒,我怀疑你是故意把我带过去的。卫桓活了过来,又开始折腾,他捧着云永昼的脸,是吧,你其实早就知道对吧。
云永昼却只说,你要是没那个心思,花也怂恿不了。
不管,你就是故意的,密令告诉我,赶明儿我就去把它给挖了。
云永昼见他又开始使坏,于是咬了一口他的鼻尖。
然后,卫桓抱着云永昼吧唧吧唧亲了他好几下,一笑小犬齿又往外冒,像个孩子,我把它种在我们卧室里!
云永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抱住他的脑袋瓜拍他的后背。
睡吧睡吧。
小金乌你不抱我洗澡吗?你得有始有终你知道吗?
之前一口一个哥哥老公,现在又变了。
卫桓笑嘻嘻地亲他,老公,洗澡~
云永昼叹口气,将乖乖伸开胳膊的他抱起来。
上辈子拿他没辙,这辈子好像也没好到哪去。
早上实在起得太早,洗完澡的卫桓窝在云永昼的怀里睡得昏天黑地,醒过来的时候卧室里透着昏黄的光,卫桓被一大堆温乎乎的被子裹着,眼睛半眯像个睡晕乎的仓鼠,伸长了胳膊往别处够,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于是懒洋洋喊了一声,云永昼hellip;hellip;
没有回应。
他又抱着被子眯了一小会儿才从床上起来,揉着眼睛把脚踩在拖鞋上。薄纱窗帘外已经是黄昏,卫桓身上没力气,大腿根酸得厉害,于是展开自己的翅膀耷拉着腿半飞出卧室。
云永昼?
客厅也不见他踪影,卫桓瞧见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大堆自己喜欢吃的零食,于是
>除我以外全员非人[重生]——稚楚(131)(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