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由你。高境扫了一眼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大大方方地把耳钉放回盒子里,啪地一声盖上,静静等待着他的回音,我给你三秒时间考虑。
钟灿在这几秒时间内想了很多,最终还是摇摇头,乖乖道:那我还是不见了,我怕痛。
高境看了眼腕表,秒针已经指到了三十:我说了只给你三秒钟,你却想了五秒,所以你必须接受惩罚。
说着他就打开了礼盒,拿出一根银针,在打火机上烤了烤,那针烧得变得赤红色起来,钟灿吓得冷汗直流,就只能恶语相加,高境丝毫不在意,在火上烤几遍后,缓缓靠近钟灿的左耳。
那根滚烫的针就在耳后,钟灿甚至能感受到这根针的热度,他想逃离KING、想脱离皮带的禁锢,但无可奈何,高境等待着银针的冷却,欣赏着他这一刻极其生动的表情。
是啊,这样生动的他,才是叶千宁。
那两年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又算得上什么?
忍着。高境的脸冷酷了几分,一手绕过钟灿的脖颈,一手把钟灿的脑袋牢牢固住,随后看好他白皙耳垂上的最佳位置点,一击即中,银针瞬间穿过钟灿柔嫩的耳垂,带点一滴鲜红色的血滴,像极了盒子里的那颗红珊瑚耳钉。高境一言不发地看着一片白中的一点红,瞳孔变得越发深邃,突然像一头饿狼一样,把那滴血卷进了舌中。
疼!!!!靠!KING!@#¥%amp;......钟灿痛得哇哇大叫,仰起头,脸部都狰狞了起来,玛德,你干什么,你.......%amp;#
痛意还在继续,还没等钟灿反应过来高境干了什么,高境就已经把耳钉穿进了钟
>穿成狼崽子的后妈[穿书]——满川风月(29)(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