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衣服有点脏,正用旁人捉摸不透的眼神看着钟灿。而在他身旁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脏兮兮的麻皮袋,麻皮袋鼓鼓的,想来里面装了不少破烂,一股难言的味道飘了出来,男人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大叔,谢谢你。钟灿对男人笑了笑,却发现男人似乎在躲着他,眼睛并不敢直视他,钟灿有些好奇,心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大叔,您认识我吗?为什么不敢看我呢?
男人见状,立马他瞄了一眼,又看到他孱弱的双腿时,眼底竟然红了,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与痛苦,他摆摆手,但他的手难看极了,还很脏,立马撤回手,用衣服擦了擦,捞起身旁的麻皮袋就往花园里跑。
花园前面种了一大片高大的树木,很快他就不见人影,钟灿心底一凛,立马坐着轮椅追过去,但男人特意向路不好走的泥巴地里走,钟灿的轮椅刚进去,就被陷了下去,只能干着急。
可恶!钟灿眼看男人不见了,不甘心地锤了锤大腿。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男人很是熟悉,以前一定认识!
钟灿始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他想到男人第一面见他时眼睛红了,气质和长相也都不似这个身份的人......难道说......
难道说......那个男人是他的亲生哥哥叶恒?
就像华生发现了盲点,钟灿越发觉得是如此,一来见到那个男人时,熟悉的感觉不会错,但又不是怦然心动;二来那人见到他时眼睛也红了,若不是熟人,怎会第一面就如此?
而且现在是高家,出现一个极其不平凡的人捡破烂,无论如何说都不寻常......
就只有一个可能,刚刚的
>穿成狼崽子的后妈[穿书]——满川风月(3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