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未温存,高境则起身去浴室了。
他足足洗了五遍澡,把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洗得干干净净。
原因无他,刚刚那两个靠在他身上的男孩实在让他反胃,要不是他想看到叶千宁的反应,他早就想把两人推开,他强忍住恶心的冲动,硬生生地忍到了现在。
他一分一秒都坚持不下去,高境知道这是病,除了叶千宁,他实在忍受不了有人离他这么近,就算是朋友,也得和他有距离。
他不想知道,也不敢承认为什么叶千宁不一样,又为什么见到叶千宁的每一秒,都想狠狠欺负着他。
高境的身体仿佛脱了一层皮,用力地、发泄地冲洗着身上,就好像刚刚靠在他身上的不是人,而是一层灰。
就连之前身体上的吻痕,也是高境让人画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叶千宁相信。
高境不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的手抵在墙上,想象着刚刚叶千宁稳他的模样,那是叶千宁第一次吻他,动作竟然该死的那么温柔!
他想着想着,忽然口干舌燥。房门外就躺着叶千宁,但叶千宁已经累得呼呼大睡,高境只好自行解决。
......
第二天办公室内,徐秋成进来第一眼就见到高境优哉游哉地坐在老板椅上,手上端着杯咖啡,慢悠悠地滑动着平板上的屏幕,徐秋成笑道:这么开心,看来KING昨天收获不错。
高境难得没有无视他,而是唇角扬了扬,你昨天说的方法不错。
我就知道叶先生吃激将法。他其实早就对您上心了,只是口头上不承认而已,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突破口让他发现,让他来重视您。徐秋成摸了摸下巴,昨
>穿成狼崽子的后妈[穿书]——满川风月(3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