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姨看着歪躺在椅背上的钟灿,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身子,钟灿身后有一个支点,帮高境洗脚的动作更利落了,但是他的手在微微颤抖,脸色也越来越白。
高境欣赏着他的表情,淡淡道:王姨扶着你,是不是方便多了?
钟灿咬了咬下唇,挤出一个笑容:是啊,有人扶着我,就......就挺好。
你不情愿?高境挑了挑眉。
怎么会。钟灿轻轻揉捏着他的脚掌心,我就是有点累,现在我跟残废没什么区别了,帮人洗脚都气喘吁吁的。
是这样。高境见到钟灿脸上有汗水,阴测测地说,累了?
没......事。钟灿笑嘻嘻地说,你可快点洗吧,我待会儿还要织毛衣呢。
高境眼眸一眯,看着床上的毛线:你还要做这个?
对啊。钟灿的力度重了几分,高境皱了皱眉,面上继续人畜无害,你洗完了,我才好打毛线呀。
身后的王姨再也忍不住了,掩住嘴巴笑了笑,高境看了他一眼,王姨立即也面无表情,两人都没发现钟灿一闪而过的不甘。
手法不错。高境嘴角微翘,跟摸宠物一样摸了摸钟灿的脑袋。
钟灿笑了笑,眼神划过高境身旁的毛线,像是迫不及待就要织毛衣一样。
高境的心中忽然冒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他莫名有些烦躁,更有些后悔把王姨叫过来和叶千宁玩,否则叶千宁也不会一心一意在毛线身上。
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会为了一团毛线吃醋。
高境看着毛线团,实在有一种要把它丢出去或者烧了的冲动,但一想到这是叶千宁亲手给他织的,他就狠不下心来
>穿成狼崽子的后妈[穿书]——满川风月(3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