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铭手中握着一把刀,用充满邪气的眼神看向钟灿:叶千宁,好久不见,你比以前更丑了。
你是之前来病房,告诉我我还有前夫的男人!钟灿惊叫道。
没错。高铭呲了呲牙,就是我把你抓来的。
你抓我来干什么?钟灿大声道,他想起了左耳的钻钉,既然还在,那么高境就能看到这里的情况!
不为什么,只是让你二选一罢了。突然,黑暗中又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温润,可钟灿却一点都没有印象。
黑暗中,缓缓走出来一人,那人正是消失了两年半的老大高桦,高桦一身长大衣,面部更加阴鸷,左眼被蒙住,在两年前被炸伤,竟成了独眼龙。
钟灿死死盯着他,心中一动,忽然想到结婚照里的合影,他之前看过几百次,你曾经参加过我和高境的婚礼!
高桦平静地看着他,用毛巾给他擦水,余光划过钟灿的耳钉,是的,我曾经是参加过你的婚礼,但不是和他的,而是我的父亲、他的舅舅高珈海的婚礼。
什么意思?钟灿急了,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连起来却满头问号。
把他带上来吧。高桦轻声说。
钟灿的心跳就要跳到嗓子眼,看着四个大汉把床上的叶恒给抬到他面前,登时瞪大了眼睛:你们做什么!?你们抓就抓我,把我哥抓来干什么!?
扑哧一声,高铭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他指着床上的高珈海,你把他叫哥?
不然呢?钟灿看着昏睡过去的高珈海,十分激动,求求你们别动我哥。
高桦:看来你是真失忆了。
钟灿听清楚了他们说的话,心中蓦地有一种不好的
>穿成狼崽子的后妈[穿书]——满川风月(4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