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对旁人是这般模样,一股醋意就涌了上来。
这饭吃得好没意思。
高境已然也回到了位置上,看都没再看钟灿一眼,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未发生,钟灿背靠在椅背上,在心里叹了一声:希望收购以后,永远也见不到他。
一顿饭吃了三个小时,晚上十一点,总算可以回家。钟灿和领导客套完,立马打车回家,但他实在是醉了,他的酒量并不好,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钟灿在公司的级别并不是太高,这里的领导并没有几个认识他的,自然也就不会多招待,他只能一个人搀着墙等车。
上来,坐我的车。忽然,他面前的黑色轿车摇下了车窗,车内高境淡漠地说。
钟灿吓得冷汗直流,忙摆手,不了不了,我怕待会儿吐了,脏您的车,我还是打车吧,司机快来了。
高境:你觉得我缺这一辆车的钱?
高境看了眼他的车,好家伙,千万级别的车被他说成这样,也是没谁了,土豪的世界真不懂。
一旁的小老总说:还愣在这干什么,高总让你坐他车,是给你面子,你还在这摆谱?摆给谁看呢?
钟灿趁没人见到,瘪了瘪嘴,心里十万个不愿意,但小老总一直推着他往前走,他也只好赶鸭子上架。
进了高境的车,钟灿就如坐针毡,他坐在左边,高境坐在右边,他哪都不敢动,只不停望向窗外的风景。
好在高境也没有理他,许是车内太过安静,钟灿就迷糊了一会儿,直到到了他家楼下,他这才醒来。
钟灿已经晕乎乎的了,高境还要派人去送他上楼,他望着六楼的家里,房间还亮着,知道父母还没睡在等他
>穿成狼崽子的后妈[穿书]——满川风月(4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