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慢慢的融入了这个集体,而且现在也越来越喜欢这种氛围。
“斛盛光,你居然认识字啊,真的是了不起,还知道写诗啊。”说话的是薛延凯。对他而言,走这样的山路是最舒服的地方,也是最体现他能耐的地方,所以他一路兴高采烈,总要得瑟。但是他内心里面还是非常佩服能够写诗作画的人,因为他自己大字不识一个,一向非常的自卑,因为他发现贺六浑部队里面随便什么人好像都会写自己的名字。
斛盛光嘿嘿嘿的笑了几声。
“斛盛光,你说说看那首诗叫什么?”贺六浑主动问道。
“叫《苦寒行》,我应该都记得。
北太行山,艰哉何巍巍!
羊肠坂诘屈,车轮为之摧。
树木何萧瑟,北风声正悲。
熊罴对我蹲,虎豹夹路啼。
溪谷少人民,雪落何霏霏!
延颈长叹息,远行多所怀。
我心何怫郁,思欲一东归。
水深桥梁绝,路正徘徊。
迷惑失故路,薄暮无宿栖。
行行日已远,人马同时饥。
担囊行取薪,斧冰持作糜。
悲彼东山诗,悠悠令我哀。”斛盛光居然背出来了。
这一首诗念罢,算是不通墨的薛延凯都能够感受出来当时的那种在冰天雪地的太行山里行军艰难和沿途所见的凄凉景象,以及远征战士的思乡之苦。
山路崎岖不平,曲似羊肠,沿途萧条冷落的树木、怒吼急刮的北风、不怕人的猛兽、绝少人迹的溪谷、随风翻滚的大雪,加之军旅饥寒交迫,行军危艰险阻,心情忧愁郁闷,盼望早日得胜东归
237 壶关羊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