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是血迹斑斑的缘故。
这期间,崔蒿想了很多办法,例如晚偷袭。用薛延凯的部队甩绳勾爬墙,希望能够去一部分人,夺取城门。但是也失败了,因为对方鱼天愍的士兵是二十四小时值班,城墙晚也是灯火通明。好几个人都被发现,绳子被割断,或者是去之后被活捉,捅死。有一次薛延凯气的自己想去,结果一露头,几把长矛刺过来,吓得赶紧跳下来,还扭了腰。
再是想挖地道。这个办法几乎不可行,因为这里的地势太复杂了,挖下去,很容易碰见大石头,怎么也过不去。要绕过去,只能是跑到悬崖那边了。
接着想搞个骂阵,骂对方是个娘们。对方闭门不出。
再来个败兵退却,让对方以为自己放弃了,吸引对方出城。算山路一个士兵没有了,第二天对方依旧是闭门不出。
这样又攻打了十天,所有的人都真的疲倦了。
崔蒿的嘴唇都已经裂开了,是无计可施。其他将领也是成天骂骂咧咧,也是毫无办法。司马子如这个较淡定的人,也是眼窝深陷,说明经常熬夜。
只有斛盛光一个人非常积极,别人不想动。他天天去请战,主动攻城,变成了一个另类。
随着伤病的越来越多,军营里氛围越来越差。虽然伤兵是看不见的,只要受伤抬下山去。但是毕竟谁都知道自己身边的队友一个个不见了。特别是那些烧伤的人,很可怜看的流眼泪。
到了最后,甚至已经有很多的将领在打退堂鼓,都开始暗示着贺六浑,是不是我们先撤回到山下去?
大口隘,成为贺六浑军队最大的障碍了。
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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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换个方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