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息不断和牢墙相碰,又被弹回来,液态的内息渗在牢墙上,不过是传来时强时弱的烦恶之感。
张涒心无所念,从丹田流入会阴的内息越来越多,如波如涛,冲击在牢墙上,就如大坝横江,水来水去,似乎一点变化也没有。
他不为所动,仍是枯燥的一遍遍重复着内息冲击的过程,过了一阵,识海的冰线草似乎被引动了兴趣,草叶舒展垂下,和丹田的冰线草叶抱在了一起。
子母冰线草草叶相抱,丹田下行到会阴的内息被冰线草纯化,击打牢墙时,给墙面带上了一点点霜痕。
霜痕越铺越广,渐渐覆盖整面墙体,而在霜痕之上,又闪动着淡淡的白芒,直往墙体里扎。
只是片刻,张涒纯化的内息就消耗一空,一时间丹田空空荡荡的,张涒也从入定中清醒过来。
“不知不觉就把内息耗光了。”
张涒依着乾一注身经运转心法,内息又再产生,如此循环,丹田积了浅浅一洼寒液,张涒才算好过一些。
他再次瞑目内视,会阴牢墙上留下了几道刻痕,这几道刻痕与体内牢墙相比,如微尘比千仞,实在微不足道。
他不由叹了口气,自己的内息质量极高,又融合了月华之力,还有冰线草相助,只怕世上少有人能及,也不过是留下一点痕迹。
要留这样的痕迹,需每次耗光内息,而内息要完全恢复需要行功五个大周天,一个大周天要一小时左右,那就是五小时,自己一天最多只能这么干五回。
况且自己不可能总是主动行功周天,如果被动行功,时间还要翻倍,以这痕迹的深浅估计,要想完全打破牢墙,恐怕真要十年八年。
第三百一十七章 水滴石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