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也是一刀,缩也是一刀,干脆脖子一横,承认了。“这一次我就是故意的。”
“我喝醉酒的时候,一定说了什么酒话吧?我不记得了,但是现在趁着我清醒了,我要再说一遍。”
“离婚吗?”男人眯眼接过她的话题反问。
穆苒惊讶地张大嘴巴,“你知道啊?哦,那估计我说了很多,就不重复了……”
还没说完,声音忽然被男人削薄的嘴唇吞没。
穆苒的身体顿时战栗了起来,眼睛瞪得又大又圆,他竟然在亲她?
“厉司瀚,你……”气急败坏地张开口,没想到却方便了厉司瀚,直接将游蛇一样的舌头钻了进去。
他将她的双手按在身体两侧,健壮地身躯附在穆苒上方,呼吸微喘。“别犯傻帽,你担心的,从来就不存在。”
“我给你戴|绿帽了你反而怪我犯傻冒,厉司瀚,你也太单纯了吧?”穆苒撇着嘴反问,实在不忍再这么蒙蔽他下去。
那语气,仿佛只愿意接受他认定她水性杨花这个标签似的。
厉司瀚被穆苒气笑,冷声道:“老梁没碰过你,到底要我说多清楚?”
“你连老梁都知道?不对,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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