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瀚这么一个骄傲的男人,完全没有回避字里行间的“怕”这个字。
电话那头只有轻得无法听见的呼吸声,厉司瀚也不以为然,继续道:“所以,不妨直接跟那个始作俑者说。”
穆苒的心跳如雷击鼓,咬着唇瓣,小脸红红。“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嘛……”
“我又不是不依不挠的泼妇……”
从上一次厉司瀚和厉光廉的短暂交锋来看,厉光廉也只是敢对着她颐指气使,却不敢这么硬气插足厉司瀚的事。
所以,她之所以非要给厉司瀚打电话“告状”,只是因为被厉光廉那笃定的话气到了,需要厉司瀚这个当事人顺毛。
“嗯,是我不好。”厉司瀚大方认错。
穆苒努了努嘴,怎么感觉更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了呢?
“算了,不怪你,还不是那个人,太可恶。”
“你同事?还是上司领导?上班第一天,就拿这种问题刺激你?”厉司瀚剑眉一挑。
穆苒心头一怵,生怕他抓着这个问题不放,连忙摇头:“哎呀,就是八卦聊天产生的问题,对事不对人,是我自己较真了。”
有了厉司瀚的答案,厉光廉的威胁,她全然不放在眼里了。
“是吗?”男人的语气意味深长。
“就是这样啦。”
穆苒到底没有供出厉光廉这个人来,当然,也没有将厉光廉的威胁当成一回事。
未免这件事没完没了,被厉司瀚怀疑,她立刻以自己这会儿在厕所偷偷打电话,需要回去工作为由跟厉司瀚说拜拜。
她这边是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只是厉司瀚这边,却拿着手机
第180章 一只脱缰的野鸟(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