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等我吗？”
这个坐姿，让穆苒有些不自在，“听到车声，自然而然醒了。”
厉司瀚将杯子里的蜂蜜水喝完后，把杯子放在旁边，问起了封婧的事。“有没有什么要问，或者要说的？”
他没说的是，刚才穆苒下楼的时候，他后脚尾随着走了过去。
但只在楼梯口站着，没有下去。
因此，意外听到了穆苒和封婧的那一番交谈。
“封婧？没有！”穆苒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了厉司瀚的问题。
“没有？”厉司瀚眉头一挑，却不急不缓地道：“我倒是有个决定，想跟你说。”
“嗯？”
他沉默了几秒，冷眸掠过一抹舒冷，“以后，我不会让你夹在我和母亲之间，让你为难。”
“什么？”穆苒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厉司瀚看着她，解释得更加透彻：“既然她跟我们一起住住的不开心，那不妨成全她。”
“什么？这怎么行？”穆苒吃惊地转过头，看到厉司瀚的表情，顿时发现他不是开玩笑。
“厉司瀚，你好好考虑清楚，那是你母亲。这么多年来，你等待的，不就是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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