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乙醚还恰好能让你接下来用来危害董事长?”
赵然的声音还是没有什么起伏,但话里的讽刺之意却是毫不掩饰的。
“你少给我阴阳怪气的。按照你们的说辞,既然这个乙醚本来就在我的包里,挥发出来的气体绝对会让我也产生不舒服的感觉……”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然打断:“谁知道你是怎么跟董事长动手的?”
“你放屁!”穆苒气得直发抖。
“我劝你冷静一点,这件事等董事长醒来,让他亲自跟你算账。”
半个小时后,厉光廉被人推出来,一行人全都围了过去。
“医生,我父亲怎么样了?他没事吧?”厉之行的身份最高,自然以他为首。
“暂时脱离危险了,只不过病人现在是恢复的关键时期,受不得一点刺激,请你们一切以病人的心情为主。否则下一次再发生这种事,我很难断定能否救回对方。”
穆苒也在旁边,自然听到了医生这番话。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厉光廉,见他双目紧闭,睡得很熟。
她咬了咬牙,回想厉光廉的警告,心里生出一个荒谬的猜测:“这一切,该不会是你老爷自导自演的戏码,为了栽赃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