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不当一回事,但事情也没这么糟糕。”还让他带保镖,敢情在她看来,自己随时会被弄走是吧?
穆苒小鸡啄米地点头,“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要注意安全,小心厉光廉对你暗中下手。为了我,你也要保住你的贞操啊……”
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轮到她来请求厉司瀚保住自己的贞操。
厉光廉那个死老头,简直是变态!
厉司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贞操?穆苒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眼间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穆苒顿觉不妙,“那个,就这样吧,我要洗澡了……”
说完,拔腿就跑。
厉司瀚早就预料到她想跑,长臂伸出来在她腰上一扯,直接将人拽了回来。
他似笑非笑地低下头,故意逼近她的脸,“还早呢,洗什么澡?讨论完我的贞操再洗。”
贞操那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
穆苒装傻一笑:“不是讨论完了吗?还有什么可讨论的?”
“现在装傻,晚了。”厉司瀚冷哼一声,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啊,好好说话,不要动手,你这样我头晕。”
“不是说要守护我的贞操吗?把我喂饱了,外面的女人就法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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