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夜玉江几乎被薛礼的体温烫的化了,尽管起了一层泡。可是任何疼痛、痛苦都没有这个认知让夜玉江来的欣喜。如此,一切都值得。
“薛礼,你好些了吗?你还清醒吗?”
薛礼却根本不回话,整个人就像是面条一样,躺在夜玉江怀里。
“到底怎么回事?你别吓我啊?”夜玉江整个人六神无主,他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说什么?他觉得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着薛礼。
“要是我能替你受这些罪该多好,只要可以,付出什么我都愿意,我替你!”
“薛礼,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不管夜玉江怎样呼叫,薛礼都像是昏过去了一样,不回答,不动,毫无知觉。夜玉江心急如焚,他只好不停地说,不停地说,与其说是说给薛礼听,不如说是说给他自己。
夜玉江絮絮叨叨的,几乎把自从第一次遇到薛神医以来的所有的事,都说了一遍。期间薛礼一直毫无反应,偶尔抽搐一下。夜玉江抱着薛礼,就像是抱着挚爱的宝物。他不停地用手抚摸着他的后背。似乎这样就能减轻他的痛苦一样。
而夜玉江也需要用这样的方式,用烫出更多火泡的方式,来证明薛礼还活着,自己也还拥着他。夜玉江整个人也浑浑噩噩,他不停地说,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都不明白我自己是怎样的心意。这么多年,我没有对任何人动过感情。可是我就是放不下你。”
“起初,薛神医他老人家救了我,我对他老人家,心存感激,无比尊敬,立誓要报答他。后来我遇到了那个明艳的女子,我因为她与薛神医相关,单纯的存了想要照顾她、保护
第二百三十章 煎熬的五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