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论,还有苏恒与无疆这两个拖油瓶。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但是苏恒的面色却越发凝重,这片牧场太过广袤,他们又不敢沿着官道前行,只能一头扎进了这茫茫草原里,不得方向。
“不行,我们不能再这么走了。”苏恒突然停了下来,他胸口的伤因为疾行又被撕开了一个一指多长的血口,汩汩鲜血不断流出,整件白衣上尽是刺目血迹。
“老楚,你应该知道幽鸟为什么会称之为幽鸟。”苏恒看向楚庄,无疆从未出过烂陀山,不知道很正常,但楚庄当年曾是泽威军的万夫长,应当知道些什么。
楚庄点头,“传闻离楚的开国皇帝从极西鬼狱带回了一百零八只幽冥玄鸟,这才有了幽琅台的一百零八幽鸟。”
“我们单靠速度肯定逃不过幽鸟的追捕,只能靠其他法子,如果能拖住他一两天,那么任凭他再如何强大,也不可能再追到我们。”苏恒分析道。
说到这里,楚庄突然目光一闪,“如果单纯只是困住这幽鸟的话,我倒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三十年前君商曾经铁骑横行八千里,硬生生穿过了北骥道,准备直取钜寿,但在定安道与离楚大军发生了一次大战,那一场战斗,双方损失近十万人,最终君商骑兵退回北方,钜寿才得以保全。”楚庄并没有说什么法子,却说到了当年的一场战争。
“你是说……?”苏恒不敢确定。
“万葬地!”楚庄的话音刚起,苏恒的眼睛顿时亮了,“若是真的有万葬地,那的确有可能困住幽鸟!”
……
黑袍行动如风,一旦动起来便好似一阵黑风呼啸而过,整片牧
第十四章:还记当年解甲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