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的逃避,往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然而每次平静下来,叶新的话语便阴魂不散地在脑海里环绕游荡,挥之不去。
“你的眼神又开始不对劲了。”苏饴用手指划过我的脸颊,翻身压住了我,“没关系,今晚你逃不掉的。我有一百种方式来取悦你,未……成……年!”
猫的耳朵要比人灵敏很多倍,更何况是鬼猫三岁……
叶新倚靠着我们的房门,静静地站着。
他知道,苏饴早就感受到了他的气息。
故意为之的娇喘里透着嘲笑和示威——你,只是一只猫而已。
叶新默默地忍耐和承受着,他缓缓坐在了地上,抬起头开始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的主人,看来……你并没有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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