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奈,以及急切。
“可是,他说不定,还没有死啊!”
阿乙有些急切,不敢相信面前的人,会是自己的父亲,居然会选择见死不救。
这还是那个他敬重有加,淳厚和蔼的父亲吗?
不知为何,他感觉有些陌生
“孩子,我知道他可能没有死。可是,这又能如何,就算他没有死,我们又有什么能力救他呢?”
“没有能力啊!”
说着,父亲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呐呐重复了两遍。
“没有救过,怎么就知道我们没有能力啊?”
阿乙说着,向前走去,上前将手伸出,探了探鼻息,丝丝缕缕微弱的气息喷涌而出,射在了他的手指上,他感觉痒痒的。
“父亲,父亲,他还活着的。”
阿乙还在欢呼,父亲已经把一双大手伸到他面前,有些粗暴的要拉着他离开。
“走吧!我们现在就回家,不要管他,我们没能力救他的。”
“没能力的。”
父亲一时间反复呢喃,反反复复都只是一句,我们没能力,没有能力,能力两字,说的虚无缥缈,恍若无力。
“那时候,我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这么说,明明可以救的啊!为什么他会说我们没有能力。
“我们世世代代入山砍柴,以砍柴为生。可是,在这过程中,也不是毫无长进的啊!入山的次数多了,也就学会了辨别一些珍贵的药材,或者动物什么的。”
“要是运气好一些,也是会采回家里,或是珍藏,或是卖给那些个游走的药材商人,赚些钱。”
“怎么就没有能力呢?”
第一百零一章岔路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