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之下不由闹了个尴尬,“乐兄,你是如何打算的?”
乐平也尴尬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这趟闹得还真大,看来我怕是要回应天府一趟了。”
“回应天府?”范铭楞了楞,回应天府意味着什么,“你是说让府衙出面么?”
乐平一愣,随即摆手道:“当然不是,我是要回报给汴京,看上面的意思是如何,哪能由着自己胡来。”
心思越想越开,范铭从眼前这件事上又想到了昨天中午陈景洪同方有山的反常,继而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他们背后存在的支撑,越想他的脸色越沉。
此前终究还是想的太简单了,这铺子生意看来是没法做了,在如此深厚的背景面前,以范铭目前掌握的资源来看,还真是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这还不论应天府本身就有一个强有力的布帛商竞争者,再知道不能借助这铺生意获得高利的情况下,莫登贤也不可能赶冒着风险往上冲。
若是自作聪明的办了坏事,那他这趟来宿州算怎么会事儿,别说捡便宜,不亏钱就算是烧了高香了,更别说完成什么任务?
在这样的心思下,范铭自然再没兴趣敷衍宛宛,从花厅里出来后,他与乐平相视之间都露出了一个苦笑,看来,这趟宿州是白来了。
“啊,你也回去!”当范铭跟乐平说了要回去的意愿之后,乐平显然有些反应不过来,“提亲的事你也就这样算了?”
范铭苦笑了笑,“要不然怎么办,明知道没把握的事,要是强行收购这些囤积的布帛,要是亏了又如何是好?再说了要争我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啊,你看他们一个个什么身份。”
“也只有这样了。”要说屋内最轻松的
第一百八十章 暗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