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说起来这本来就是个打短工的差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点了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
“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让县丞大人碍眼的事?”
范铭想了想,又再次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闻言,陈如实顿时叹了一口气,一副老大人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指着范铭唉声叹气道:“你啊,你啊,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就这么给白白丢了,你说你怎么这么不知道珍惜呢。”
“你这小子,充什么老大人。”范铭笑着顺手在陈如实的后脖颈来了一下,“放心吧,没甚大事,不就是丢了差事么,将来还不都是要往功名这条路上走?”
“你倒想得开!”陈如实忍不住瞥了范铭一眼,同冯山两人纳闷了起来,仿佛是他们自己丢了衙门的差事一般。
“呵呵,不说这个。”范铭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县学中有什么新鲜事么?”
一说起县学中的情况,两人便兴奋了起来,“知道么,县学又要变革了,明经科彻底废除,新设明法科,听说将来还要重设算科、律科、武科呢!”
“哦,有这回事?”范铭一听便来了兴趣,变法一事现在是越来越清晰了起来,如今终于是深入到县学中了,“那就是只存一门进士科了么?”
“嗯,差不多是如此,听说今年还要新招收学子,也不知会有何新花样。”陈如实耸了耸鼻子,“不管他,咱们学好就行了,将来还不是要看科考一朝及第?”
范铭心中清明,也不好再说什么,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走,上课去。”
一种沁人铭心的磬声之下,县学上午的课又一次开始。
那充满韵律的经义赋
第一百八十七章 小人党而聚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