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鬓角竟然沁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虚汗,“还有什么要说的么,一并说出来”,虽然没有对范铭说什么感谢的话,但王知县看过来的这个眼神中却已表达了感激的意思。
“与其毫无头绪的这样查下去,倒不如来个钓鱼执法!”范铭指了指王知县手中刚才握着的文卷,“这一窝蜂为的不是财,也不是利,根本来说它也只是个工具,那我们就不去管他,直接揪出这指使之人岂不是更为彻底!”
“嗯,有理!”王知县连连点头,“不过既然这一窝蜂查不出来,那又如何揪出着指使之人?”
“反向推理,从动机上来查找,若是这件事再扩大下去,对谁最有利,那谁就是背后主使人!”范铭肯定的点了点头,“只要推断出这个主使人,就必定可以从他的日常行动中找出些蛛丝马迹,若是再不能,还可以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王知县眼眉一凝,沉吟片刻,“此事可行,不过风险也大,待我好好思量一番,你先出去,若是洪县尉回来就让他来见我!”
见王知县沉思,范铭也就安心的退了出去,该做的已经做到了,剩下的只看王知县能不能下定决心了,毕竟这种事情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一个不小心就会得到一个极其恶劣的结果,这不论是谁都承受不起的。
回到公事房后,范铭暂时放下了这几天一直看的文卷,转而开始仔细阅看前些年下来的一些讼状,试图从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或者一些相关的案件,从犯罪学上来分析一般来说真正屡次犯案的劫匪不可能在一次犯案之后老实安分的隐藏起来,即便是能隐藏一时,也不可能隐藏几年没有动静,以前在网上看过一篇文章是分析犯罪心理,这种
第两百三十五章 按兵不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