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往床上一趟,他越来越相信什么叫“福兮祸所依”了,此时他最担心倒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还没跟图书馆请假就这样不辞而别,恐怕自己的工作保不住喽。
晚上,女服务员叫他俩下去吃饭,满满一桌子菜,虽然手艺全然没有她吹嘘的那么厉害,甚至还有点难吃,可对于此时的于老四他俩,即便桌上摆的是山珍海味,也同嚼蜡没什么区别。
就这样,在招待所一连住了两天,两个人每天除了下楼吃饭,就是在房间里抽烟、发呆,从没走出过招待所一步。
临走的当天,发哥依照于老四的计划,给了女服务员二十块钱,让她帮忙去收两身旧衣服,越旧越好,又让她去买两只装米面的大口袋,女服务员一脸不解的拿着钱出去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带了满满一口袋旧衣服回来了。
两个人换上带着补丁的旧衣服,将行李全部塞进了大口袋,用麻绳系住袋口,往肩上一扛,俨然一副老乡进城的模样。
收拾妥当,两人离开了招待所,先是搭拖拉机到了县长途汽车站,然后坐车到了平海市,又从平海市汽车站步行走到火车站,一到火车站,于老四和发哥刚刚松懈了两天的神经突然紧绷起来,两个人低着头,生怕被人认出来。
此时距离检票还有两个多小时,两人蹲在站前广场的角落里,偷眼打量着每一个来来往往的行人,欣慰的是,始终没有发现叶德一伙的身影。
天渐渐黑下来,站前广场的灯逐一亮了,所有的灯光都集中在进站口和候车室,其余的地方一片漆黑,车站的大喇叭开始通知检票进站,发哥刚要起身,于老四一把拉住他,趴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第十二章 在劫难逃(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