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塞了好几天猪肘子的黑衣人连忙含泪点头道。
傅宏浚因不愿让那渗着血丝的猪肘子污了表妹的眼睛,他便特地饿了那黑衣人好几天,如今他四肢无力,只如一具死尸一般躺在床榻上,便是想咬舌自尽也没这等力气。
傅宏浚警告过后,便唤人将那黑衣人嘴中的生猪肘子给拿了出来,又给他喂了点糖水后,方才带着一应仆从等出了厢房,独留下沈宜荏与那黑衣人二人隔着床帘相望。
傅宏浚在门外的确有些忧心,可表妹早已与他商量过了,她虽有法子能问出那黑衣人的话,可若是有人在,那法子的效果便会小上许多。
是以傅宏浚虽心内担心不已,可仍不愿对表妹出尔反尔,他既然已答应了表妹,能做到的事情就必须做到。
门外的冬儿便望着自家主子围着那紧闭的厢房门来回踱步,脸上的焦急如何也遮掩不住,瞧着便像是自家媳妇正在厢房里生产一般。
沈宜荏尚且不知一屋相隔外的傅宏浚心内是否焦急,她只提起裙摆绕着厢房内的梨花木桌疾步走了几圈。
床榻上的黑衣人惊得眼珠子险些便要掉了下来,他只觉自己如同身处地狱之中,那镇国公世子就是个十足十的变态,那日先是用剑刺了自己,而后又让医师将自己救活,救活后又放了个大猪肘子在自己嘴里,如今唤来一个貌美女子,那女子却只围着桌子来回疾走。
这群人当真是没一个正常的。
感受到脑海中纷乱之声的沈宜荏方才抚了抚心口,随后便走到了那黑衣人的床榻边,扬起软糯又清灵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
那黑衣人却连眉毛也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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