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贵妇慌乱之下便要将跪于地上的尚书夫人拉扯起来,可尚书夫人却不肯起身,只听她如诉如泣道:“诸位夫人们也是生养过孩儿的,我家女孩儿不争气,闹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来,可如今的世道对女子十分苛责,若是她名声差了些,便连嫁给清贫书生都难上加难,我只求各位夫人高抬贵手,将此事掩了下去,也好给我家女孩儿一条生路。”
这般情真意切的慈母心肠着实是那几个贵妇收起了往日里的刁钻刻薄,只听她们略叹息了一口,便答道:“夫人您也不容易,您放心吧,这事我们不会往外头说的。”
那尚书夫人得了准声,这才破涕而笑地与那几个贵妇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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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宏浚气势汹汹地将沈宜荏带出后院后,便想带她去回春馆看诊一番,只是沈宜荏却还记挂着姑母所说的尚书夫人一事。
虽说尚书夫人这女眷不一定会知晓刑部尚书官场之事,可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可能性,她也不想放弃。
思及此,沈宜荏便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只对傅宏浚说道:“表哥,我不能走。”
傅宏浚当下便愣在了原地,他便十分担忧地说道:“你脖子里的伤势太过显眼,需得去医馆里瞧瞧。”
沈宜荏便故作轻松地一笑道:“瞧着吓人,其实并不怎么疼。”
傅宏浚见她意已决,心下虽郁闷不已,满腔愤懑无处发泄,可他触及沈宜荏灵透幽深的双眸后,那点愤懑却又瞬间不翼而飞。
“这便罢了,只是你脖子上的红痕着实有些显眼,我去替你寻了红枣过来,再去替你买条披帛来,你且在此等一等。”傅宏浚说完,便大步流星地消失于沈宜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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