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凑出来的理由太过刻意,却更有欲盖弥彰之感。
只是李氏的态度已十分明显,沈宜荏纵有千言万语欲要宣泄于口,触及李氏冰冷刺骨的眼神后,她却生生将那些话给咽了下去。
“你也别太伤心,逝者已逝,生者可要好好活着才是。”李氏说这话时,脸上带着几分计算好的和善笑意。
沈宜荏无语凝噎,沉默了半晌后,她方才觉得这逼仄的耳房闷的险些要令她窒息,她便起身与李氏说道:“谢过婶婶,宜荏叨扰了。”
说罢,连面子情也顾不上维护,匆匆行礼后,她便转身离去。
待沈宜荏脚步声淡去后,李氏身旁的丫鬟才极不满地说道:“夫人,这沈姑娘当真有些不知礼数。”
李氏却嘴角一勾,满不在乎地说道:“你若是被害死了全家,还找不到幕后凶手,你也会无心问话的。”
那丫鬟语塞,便要服侍李氏起身之时,却听得外间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并伴着一阵气喘吁吁的女声一同飘进了李氏的耳朵里。
她便蹙眉问道:“是谁在外头?”
李依梦身边的丫鬟此刻正诚惶诚恐地从外间小跑着走进了耳房,还未等李氏面带不虞地痛骂她一通时,她却先泣道:“夫人,小姐不见了。”
李氏当下便从那软塌中挣扎起了身,只横眉竖眼地问道:“梦儿不见了?如何会不见?你把话说清楚。”
“小姐说要出恭,奴婢门便服侍着她去净房里,小姐不愿意奴婢们在一旁瞧着她,便把奴婢们赶了出去,奴婢们便只得在外间等着,只是一炷香的工夫过去,小姐仍未出来,奴婢们察觉到不对劲时,净房里已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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