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情根深种才是,沈宜荏纠结了半晌,心中只暗暗叹息,她何时成了这样不择手段的女子?
只是叹息归叹息,为了还父母亲人一个公道,她沈宜荏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又何况是捧场做戏一番呢?
一炷香的工夫后,沈宜荏已立得有些腿酸之际,红枣方才带着傅宏浚姗姗来迟,只是此刻的傅宏浚脸上的神色已不像方才那般冷峻,他只担忧万分地望向沈宜荏,只道:“表妹,你身子哪里不适?”
沈宜荏只半掩着自己如玉的脸庞,含羞带怯地望了傅宏浚一眼后,方才软着语调开口道:“表哥,白日里是宜荏不懂事,只一味要强,枉费了表哥一片好心,如今我脖颈里仍是疼的很呢。”
傅宏浚此刻哪里还顾得上生闷气,他听沈宜荏说疼,一颗心便如被揉碎了一般酸疼不已,他便立刻沉声对冬儿说道:“快去备车,再去与夫人说一声。”
冬儿却十分心不在焉,呆在原地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傅宏浚便又重复了一遍,冬儿却仍恍若未闻,连沈宜荏身侧的红枣都为他捏了把汗。
终于意识回笼的冬儿这才慌不择路地说道:“世子,二小姐…不见了。”
傅宏浚听了这话,便也脸色大变,他只冷声道:“芷娇身边这么多丫鬟跟着,如何会不见?”
冬儿便十分慌张地说道:“二小姐并身边的丫鬟都不见了,夫人如今也在着急呢。”
沈宜荏这时也顾不上魅惑傅宏浚了,她只急切地说道:“那快去找找芷娇吧,方才她从宴厅跑出去后,我也许久未见她了。”
傅宏浚闻言,便立刻去寻了刑部尚书,只央求他派了府中下人一同去寻一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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