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当真是世上最可怕的东西,从前她在江南时,每日都有奴仆去她院里查探一番是否有老鼠在,后来去了镇国公府上,更是不会有老鼠一忧。
如今老鼠正明晃晃地出现在她的眼前,沈宜荏便不能再强装镇定。
傅宏浚也蹙起了眉,只是附近这一带客栈并不多,这家客栈已是他能寻到的最好一间上房,无奈之下,他便道:“表妹睡吧,我在你床榻边守着,必不会再有老鼠叨扰你。”
明日还有一天的行程要走,沈宜荏如何能安心让世子表哥整夜守着自己,她立刻摇头道:“不行,表哥你也累了一天了,如何能这样守着我?其实我也不是很怕老鼠,况且它们应当也不会爬上床来。”
傅宏浚一瞧她那急切的样子,便知她心内所想,他便顾左右而言其他道:“明日晚上,我们便能到燕州,那儿可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到时表妹便不必再担心老鼠一事。”
沈宜荏瞧见傅宏浚那笃定又含着笑意的眼神,她的心不知为何却为之一酸,只是如此昏黄低暗的烛火下,她便是有千言万语,也不愿诉诸于口。
若有一天,沈家一事能真相大白,若那时世子表哥仍对她有几分情在,倒时她才能有资格谈一谈终身大事。
感慨过后,沈宜荏便和衣躺下,傅宏浚剪了烛火后,便也着衣靠在床棱边上。
沈宜荏翻来覆去却丝毫没有困意,而身侧的傅宏浚却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喘,生怕自己会吵到了沈宜荏。
“表哥,我睡不着。”沈宜荏辗转反侧之下,便对傅宏浚如此说道。
傅宏浚这时的身体虽疲乏不已,可沈宜荏身上的清香似烟烟袅袅般飘入他的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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