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有委身与寒少身下?消失五年,你敢说你没有花寒少一分钱?何必装清高,贱人就是矫情,哼……”
红衣女人满脸的不屑,转脸对黄衣女人一挑眉,示意她继续说,黄衣女人瞬间会意,“就是,装什么啊?自己做的事还不让人说。嘴长我身上,我想怎么说怎么说。在这里装清高,你也不看看我们姐妹俩是谁。”
唐果果瞪大了眼眸,是啊。五年前,她委身他身下,反抗不得。事后扔给自己一张支票转身就走。过去的五年,不管是母亲的医药费,还是他们三个人的生活费,花的都是他的钱。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可能自己就是一个,贱人吧。
“怎么无话可说吧!哼……就说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怎么不说了?小嘴叭叭的,你不是说我们不要脸吗?到底谁不要脸,你说啊,说啊!不要脸的贱人,你说啊。”
红衣女人得寸进尺,越骂越起劲,最后竟动手将唐果果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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