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啊,好久没去了,那里的老板娘粉面桃花,丰腴妩媚,着烟绯霓裳裙最美不过……”
左边邻居嗤了一声:“诏狱也不是没有女囚,你有本事,过去看啊。”
“你懂什么,女人的美在那柔肤润脂,触手嫩滑,女囚一个个又瘦又枯的,看她们还不如看男人,比如咱们这位小友——”右边邻居摇着扇子,看叶白汀,“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清荏孤净,何等美哉!”
叶白汀眼瞳一震,伸向热粥的手猛然顿住:“我知道了!”
知,知道什么了?
右边邻居摇扇子的手顿住:“小友不要过分自傲,美而不自知这种事太打击别人,请你务必早就知道啊。”
叶白汀大力拍门,引来狱卒:“我要见申姜!”
左边邻居看着地上将要放凉的粥:“你倒是先分粥啊……”你不吃我还馋呢!
右边邻居目光也没离得了粥,一脸要诉不诉的叹怨。
左边邻居目露凶光:“都是你!要不是你横插一杠子,他能知道啥!闭嘴!不许念诗了,再念老子打断你的腿!”
右边邻居:……
虽说……可诗文有什么错呢?美人也没错啊。
作者有话要说: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张若虚,《春江花月夜》
第10章 犯我北镇抚司者,死!
申姜来的很快。
他其实到了好一会儿了,只是没过来,时辰还没到嘛,怕被怼,万一娇少爷看见他就心烦,说想不出来,还需要时间怎么办?
叫人去看了好几回,娇少爷还在睡,还在睡……是要一睡不
诏狱第一仵作 第7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