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申姜点点头,掏出钥匙打开牢门:“少爷,咱们走吧?”
外面停尸台已准备好,该撤的人都撤了,很安静,走路间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叶白汀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你之前说……去梁家找东西时遇到了危险,指挥使仇疑青也去了,还救了你?”
申姜点头:“别看咱们这行挺抖威风,危险起来也是真危险,随时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类似这种杀机时不时就会遇到,指挥使虽冷脸冷心,不尽人情,这点倒没的挑,护短,那武功,啧啧,龙腾在天天衣无缝——”
“我没问这个。”
“那你问什么?”
叶白汀顿住,回头:“他怎么知道,是草汁的问题?”
申姜被他问的一愣:“这我哪知道?许是指挥使学问深?他进屋见书落了一地,断定我在找书,问了一声,我说死者对布料颇感兴趣,精研甚深,此案关键许着落在此——他捡起几本书,随便翻了翻书页,拿手指捻了捻,摸了摸,也不知道怎么看出来的,直接发话让找芷叶草,草找来,他不要枝不要叶,就留了根,拿手碾出汁液,往书上一抹,一下子就现字了!你说神不神!”
叶白汀眉心蹙起:“芷叶草……是什么?”从来没听说过。
“就根粗叶长,一点都不嫩生,看起来有点像姜草的那个。”申姜拿手比划着大小,给娇少爷形容了一下。
叶白汀眉头皱的更深:“姜草……又是什么?”
申姜:……
还真是过甜日子的少爷,不精外物,不理植蔬。
叶白汀沉默片刻:“你去寻些药草图解书来与我。”
诏狱第一仵作 第9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