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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第一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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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第一仵作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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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也并不奇怪。
    叶白汀:“打个赌,相师爷敢么?”
    相子安捡起扇子,难得没有笑,表情平静:“赌什么?”
    叶白汀头靠近牢栏木头,低声说了一句话。
    相子安惊讶:“你好大的口气!”
    叶白汀微笑:“只说你敢不敢?”
    相子安握着扇柄,也笑了:“有何不敢?便同你赌!”
    这边两个人说话,左边邻居不甘寂寞了,嚷出了声:“打赌为什么不叫我?”他瞪向叶白汀,“为什么不说破我的名字?是不是怂了,是不是老子太厉害,你猜不出!”
    相子安翻了个白眼:“你可得了吧,大盗秦艽,孤僻成性,来无影去无踪,专做夜里的买卖,可常在河边走,哪会不湿鞋?这么不巧偷到了李大人家,李大人也不巧的很,那晚正好被锦衣卫抄了家,你这梁上君子说不清道不明,可不就被当成从犯进了诏狱?就这点英雄史,还用得着人留意分析?”
    秦艽:……
    叶白汀:“谁人都有运气不济的时候,秦兄节哀顺变。”
    秦艽:……你也知道?
    “这……也不能怪我,谁知道这群锦衣卫都是属夜猫子的,越晚上越精神,别人当差下了衙回家睡媳妇,他们锦衣卫没媳妇,全他娘晚上加班干活,我偷个东西容易么?”他不甘心,也不服气,“这官差怎么能跟贼撞呢?他们不地道!活该讨不到媳妇!”
    ……
    夕阳余晖柔婉,似能温柔万物,连一向肃穆井然的刑部官署都活泼了几分。
    “今晚去一梦楼吃酒?”
    “去不了,一梦楼太贵,这月底了,囊中空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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