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汀:“可开心?”
相子安微笑:“心情甚是愉悦。”
叶白汀:“可满足?”
相子安摇扇:“人生最美不过此时。”
叶白汀:“那就别忘了赌约,该出手的时候,还请相先生不要藏拙。”
“这个自然,”相子安笑眯眯,“不过最应该记得这个赌约的,是叶小友你啊,两个月期限——虽过去不到半月,在下想起仍然觉得很难,那位……是什么人?能力傲气一个不缺,怎会折节下交,到牢门前来寻你?”
叶白汀眉眼安静:“与其担心这个,相先生不如担心担心未来的五年,职业是师爷,还是从属囚犯的师爷,差的,可很多。”
相子安倒很想得开,笑着眨了个眼:“叶公子若当真有如此大才,小生便是许了这终身又如何?”
“不要脸!谁要你啊!”左边邻居秦艽呸了一口,“小白脸就会口花花,外头都快下雪了,还摇扇子,你不冷,别人看着还冷呢!”
相子安眯了眼,刷一声将扇子收起:“总比某个洗不洗脸,都一个色的人强。”
秦艽:“你知道屁!老子——”
相子安:“屁都不知道的人,也有脸张嘴?”
叶白汀:……
这俩人天生犯冲,一天能掐八百回。
为了耳根清净,他提气扬声,字正腔圆:“今日午饭,我觉得盐焗鸡不错。”
左右两边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似的,立刻停了嘴,不但停了嘴,还口水长流。
“嗯……还行吧。”
“勉强算顺口,就它了。”
然后两个人就完全不记得吵架的事了,以同样的姿
诏狱第一仵作 第26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