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传唤的人只剩最后一个,大夫常山,申姜趁热打铁,把人叫了上来。
“说说,为什么医馆开的那么晚?”
今天叫过来的人除了徐良行,长得都不错,常山眉目清俊,身材修长,二十多岁,去了少年青涩,多了成年男子的稳重,气质看起来十分踏实。
他行完礼,叹了口气:“小人也不想,可之前得罪了人,若和别的医馆一样晨间开门,定会有人过来砸,没办法,只得晚开些。”
叶白汀瞬间懂了他为什么会叹气。
开门做生意当然需要选时间,谁不想白天干活,不管答达官贵人,还是市井百姓,气氛总是平和的,晚上做生意的都是什么人?勾栏赌坊,走贼销赃,甚至专门干黑天买卖的人……这大夫接诊可就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了。
比如这花柳病,不就都找他看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年前。”
“郡马和庄氏,都曾找你治过花柳?”
“是,”常山恭恭敬敬,“就前后脚的时间。”
“同样的病症,你就没有怀疑?”
“这……实话实说,小人医馆的病患很多,晚上也经常有姑娘过来,这个病对别人来说许新鲜,于小人,却不是头一次看了。”
“你很擅长看这个病?”
“许也是找不到别人看,大家才来找我,”常山头微垂,“为了少惹些麻烦,小人只看病,不多话,病人因何患病,有何怀疑,若说了,小人就听了,不说,小人也不关注,若病情实在影响大,最多也是问一声提醒一下,病人配合最好,不配合也就算了。”
“你可知
诏狱第一仵作 第41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