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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第一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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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第一仵作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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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地上散落的那一堆宣纸,狗子见他不走,往前拱了拱,挨他挨的更紧。
    一人一狗就这么隔着木栏依着靠着,叶白汀感觉后背软乎乎,暖洋洋,舒服极了,狗子也非常满足,舔了几下他的手,头搭在前爪上,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像是睡着了。
    好像这不是什么诏狱牢房,而是温馨的家的一角。
    叶白汀想着,狗子不能总趴在地上,多凉,稍后得问申姜要个要个小毯子,它再过来,就给它垫上。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狗子,继续想案情。
    本案两名死者,沈华容和庄氏,没有男女私情,看起来也不像情杀,到底有什么联系,凶手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凶手的动作里,昭示着目的,而目的里,藏着他们的动机。这种类似祭奠,仪式感相当强的杀人方式,必定裹携着巨大仇恨……所以仇恨呢,这么大的仇,到底在哪里?
    庄氏爱揽事,爱攒局,喜欢各种被别人需要的场景,沈华容什么本事没有,就想躺在‘郡马’这个功劳簿上咸鱼,就像申姜说的,干什么什么不行,吃什么什么没够,凑热闹第一名……
    那缺了的一环到底在哪里?什么东西能藏得这么深,锦衣卫一时都挖不出来?
    隔壁邻居睡的太香,呼噜震天,叶白汀突然想起了相子安讲过的故事,八年前河道贪污案,卷进了很多人,别人下狱的下狱,杀头的杀头,就沈华容和徐良行没事,个中内情尚不知晓,有无隐秘也不清楚,但一样的涉案人员……会这么巧么?
    会不会是之前的受害人回来复仇了!
    那就还是这个问题,为什么杀沈华容和庄氏,偏偏留下了徐良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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