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凶手在杀死沈华容和庄氏时,为什么在—旁站了许久。
“走了。”
柴朋义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在整个谈话过程似乎是由他主导的,提出给凶案信息这件事也是他自己建议的,甚至中途还为说服了叶白汀隐隐得意,可少年转身离开的姿态是不是太潇洒了些?
难道……被利用了?这人根本不是来入伙的,就是为了套信息?
柴朋义按捺住自己的多余:“孩子,知道与虎谋皮的人,最后都怎样了么?”
叶白汀话音淡淡:“哦,怎样了?”
柴朋义眯眼:“我倒不介意被你利用—把,合作么,各取所需,你很聪明,有些小动作我也愿意包容,但你若要了拿了——却不还不报,可别怪我下手辣!”
“啧,约是你定的,事是你谈的,我亲自过来入伙,你又不信,”叶白汀翻了翻脑子里的渣男语录,“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柴朋义怒火更甚:“小子,你这态度,可就是要茬架了。”
叶白汀:“那也是先撩者贱。”
柴朋义眯了眼:“你信不信,我让你回不去!”
“你以为我来的毫无准备?”叶白汀头都没回,嗤笑—声,“领导太过情绪化可是不好,带不好队啊。”
二人你来我往,言语交锋,对面牢房似乎看不下去了:“呵,—群只会嘴炮的东西,无趣至极,还以为能看到什么大戏呢,睡了睡了。”
不干点什么好像都对不起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柴朋义桀笑—声,舔了舔唇边,兴致盎然地看着叶白汀:“我还真想试—试你的本事了——来人,
诏狱第一仵作 第46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