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平医人施药,活人无数,从没害过一个人,是我……都是我做的!”
她回头看着丈夫,眼泪不停的往下掉:“不要这样好不好?求你了,这些事就是我做的,我欠你的,下辈子还……到时一定做个好妻子,好好听你的话,同你白头偕老,你不要这样……”
常山叹了口气,拥住了她:“你是我的妻,你为人我怎会不知?我曾允过你,琴瑟和鸣,白首共老,可终究心魔难去,这辈子,不能同你一处了,你乖一点,好好的回去,”他吻了吻妻子眉心,“嗯?”
“不,不要……你不是……你不是……”
“就是我。”常山放开妻子,转身,看向申姜,“放开内子,带我走吧。”
申姜都气笑了,一个两个当老子是什么?随便说什么都信,随便被你们诓骗么!
“一个都别想跑,都给老子带回去!”
申姜挎起个脸,心情不太美丽,还以为这就立功了呢,结果还有事!他想着趁热打铁,回去火速通知指挥使,再找娇少爷捋一捋,结果回到北镇抚司发现……这两个人竟然还在同一个房间里?
不是,他这都出去一趟回来了,你俩怎么还……是玩过一轮了,还是一直在对峙?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啊!
叶白汀表情无辜,因为狗子守着门嘛,仇疑青似乎也没走的意思,二人就着‘挑食’话题,各自发表了一通观点,不知怎的,就变成点了菜,一块吃了个宵夜。
寂夜幽冷,大晚上的也不好置办禁止菜碟,厨房上了个锅子,荤素都有,吃着也暖和。
大概忙的错过了饭点,仇疑青真的有点饿,吃的不少,叶白汀注意到他很喜欢吃味道重的
诏狱第一仵作 第49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