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只不过是不想辜负所学,浪费生命罢了,只要我是——”
申姜:“知道了知道了,只要你是最出色的那一个,就是不可或缺,谁都离不了你是吧?你迟早会成为指挥使的心尖尖,命根子,在这北镇抚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吧!”
叶白汀满脸严肃:“瞎说什么大实话,低调点,别叫人知道。”
申姜:……
这是低调不低调的事么?你那块牌子可是过了明路的,北镇抚司所有人都瞧见了的!
叶白汀盘膝坐下,摆了摆手:“行了,申百户去忙吧,不送。”
申姜重重锁了门,—边往外走,—边招呼手下:“怎么还有闲着的呢?都跟老子走,把外头台阶洗干净去!老子倒是要看看,都有谁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搞老子!”
他—边捏拳一边往外走,气势汹汹,眼神凶恶。
安静牢房里,突然传来了相子安的声音:“倘若这柴朋义是被人栽赃陷害,误入诏狱的好官呢?倘若他是个无辜的老人孩童呢?少爷真不管?”
叶白汀看过去,—脸‘你说什么狗话’:“当然要救,舍了你我性命也得救。 ”
相子安:……
在下就不必了吧?
叶白汀:“见义勇为,不是你我男儿应该做的事?”
能力是一回事,心是一回事,我们认识善恶,知悉底线,不是来践踏律法的,要求不了别人,至少要求自己,遇到事时不要—味地说‘和我无关’,能做多少是多少,没有任何—份付出,是无用的。
不过见到了阳光,难免更感孤寂。
家人二字,在这个案子里几乎在闪闪发光,
诏狱第一仵作 第54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