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疑青和申姜正好进来。
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环境,再熟悉不过的人,正常的很,申姜却感觉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阴森,好像是从指挥使背上泛起来的?
再一看,狗子不知怎么回事,像被谁教训了似的,呜鸣一声,蹿出了房间。
这谁也没招惹它啊,怎么了?
玄风日常行踪不定,没有规律,叶白汀正好也要忙,也没注意,见尸体来了,已经迅速带好手套——
见仇疑青正看着自己,神情稍稍有点……不悦?
叶白汀这才想起一件事,打开小盒子,把洗干净的另一副手套递给仇疑青:“指挥使见谅,我都忙忘了。”
仇疑青指尖滑过叶白汀掌心,慢条斯理将自己的手套拿走,缓缓放进怀中:“嗯。”
叶白汀已经走到停尸台前:“什么情况?”
“我今天不是带着玄风在外头找线索么?多的证物没有,只画了这个,”申姜拿出画好的追踪图,指着一个点,“味道应该是到这里就没了,玄风无法找到新位置,也不听话了,我只能带它回来,谁知道到大街它就不走了,直直奔着别人拉的尸体来,我瞅一眼就知道,这肯定有问题,就抢过来了——”
他清咳两声:“不过别人看的是指挥使的面子,要不是指挥使在现场,我哪能这么气派?就是指挥使不爱名利,也不爱炫耀,由着我们下头人揽功……”
仇疑青面色严肃,讳莫如深,却并没有阻止申姜……夸的这么恶心。
叶白汀微微一笑:“指挥使能力卓绝,我自来是佩服的。”
仇疑青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
申姜隐隐觉得自己
诏狱第一仵作 第65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