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距离,很有些奇怪。
叶白汀低头,认真检验尸体——
“喉头软骨骨折,颈部有勒痕,环形,水平横向,压力均匀,没有绳结压痕,圈数在两道以上……和死者采莲一样,她应该也是被柔软的布类勒住脖子,窒息而亡,照死者衣服特点,应该也是披帛?”
“死者生前经过虐打,胸腹下体青淤明显,破坏严重,仍然和上次一样有棍棒伤,也有拳脚所致,另,死者这次面部未有损伤,大腿及腹部却出现了很多匕首划伤,伤口细而浅,会让死者痛苦,却不会致死……”
“死者面部,左侧额角至发根的地方,有残留米青斑。尸体身上已现腐败血管网,死亡日期大约在七八日前。”
“……死者应该是先被绑掳,堵住嘴,被凶手虐打,匕首划伤,最后勒死,在其濒临死亡之际,凶手达到变态高潮,在她脸上身寸米青,最后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在了脏污的排水道。”
简直和上一具女尸一模一样,凶手对死者,或者说对女性充满恨意,整个杀人过程透着宣泄和残暴,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前一个砸烂了脸,后一个在身上划出了许多只会让人流血害怕,不会致命的密浅伤口。
概率上来说,变态凶手是有特殊的类型挑选偏好的,但这两个受害人明显不是同一种类型,一个未婚,一个已婚,一个瘦一个胖,一个面有胎记,在外人眼里相貌无盐,这一个不说美吧……叶白汀仔细端详了妇人容貌,至少不丑。
为什么?凶手的选择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差?真的是一个人?
叶白汀深深吸了口气,还有一点,如果也一样,那必然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他
诏狱第一仵作 第65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