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小,待大些再说,等他长大了,仍然扛不住,说家里不少他一口饭吃,只要本性不坏,不是个败家子,就随他了……”
“小汀除了不爱念书,其它的五花八门,什么都喜欢,只要有兴趣就会看看,别人遛鸟逗蛐蛐他看,别人画画做手艺他看,有回觉得人老仵作验尸特别厉害,特别崇拜,不管人家怎么拒绝,硬生生跟了人家好几个月,把人老头都弄烦了,差点连夜搬家,还有那一手小狗字,像小奶狗爪子刨出来似的……父亲耕读世家,高中进士,文采斐然,远近闻名,一手字更是风骨尽现,见过的人无不夸奖,亲儿子字写成那样,他竟然也容得……”
叶白芍自己说着都想笑。
申姜心叹,原来娇少爷是这么长大的,怪不得呢。
“实不相瞒……”叶白芍眼角有些红,“您说的娇少爷,是我弟弟,我来京城,就是为了寻他。”
那边长姐哭了,这边叶白汀心里滋味也不好受,完全知道仇疑青带他来是做什么了。
“你……都知道了?”
“我知你可能不想被她看见,却一定想见一见她。”
仇疑青或许不理解叶白汀真正纠结的是什么,但他知道有一种情绪,叫‘近乡情怯’,有些时候,人们对亲人的情感表达含蓄到极点,少年还小,纵有些不成熟,也是可以宽待的。
叶白汀:“我……我想缓两日,再见她。”
要是这具身体的亲人都是不好相处的极品,他倒有的是方法应对,可这么好的姐姐……他有点手足无措。
他没有任何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
仇疑青没有追问,也没有逼迫,轻轻以指敲桌,发了个暗
诏狱第一仵作 第92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