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实非得已,可别人不信,能有什么法子?没看仇疑青都面色平静,什么都没说么?
“多谢记挂,”叶白汀是见过世面的人,被调侃两句而已,当然不会害羞,也没解释,因为没用,甚至还微笑了,“我观公公体貌,倒是一如既往——精神不错。”
他说话间,视线不着痕迹的环视过略显空荡的东厂,似有些好奇,怎么和北镇抚司完全不一样呢?
富力行什么人,那可是在太贵妃身边伺候多年的老太监,能看不出他这点‘不着痕迹’?好奇也未必是真好奇,大半是在嘲讽——就这么小片地方,就这么点人,你还真是闲的蛋疼,什么事都要插一脚,什么关系都要八卦。
看来这小心肝也不好惹……
富力行眯了眼。
仇疑青便在此时开了口,话音淡淡:“厂公扣了本使的人?”
富力行转头过来,叹了一声:“也不是咱家非要同指挥使过不去,扣了你的锦衣卫不放,这眼看着就快小年了,大家都忙,谁也没那闲工夫不是?可鲁王世子失踪了,失踪前正好同贵司百户申姜见过,还驻足聊天,相谈甚欢,见完人就失踪了,这总是问题吧?不问清楚,咱家怎么和宫里娘娘交代?这事着实马虎不得,纵指挥使亲至,事情没问清楚,咱家也万万不敢放人的。”
“把人带过来,”仇疑青站在中厅,“本使帮你问。”
富力行:“这怎么好意思……”
“需要本使亲自寻?也可。”仇疑青松了松腕带,仿佛下一刻就能拆了东厂。
富力行转身下令:“把人带过来!”
很快,人带上来了。
申姜被关了一宿,
诏狱第一仵作 第93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