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仇疑青目光赞赏的看着少年,“容家班擅《牡丹亭》,这出戏整个京城她们唱的最好,班主姓容,名凝雨,年三十四,擅调香,早年对香料味道极为敏感,行内颇受追捧,如若能精研下去,不无成为大师的可能,然八年前大病一场,嗅觉丧失,现已不再调香。”
叶白汀:“嗅觉丧失啊……另一个呢?”
仇疑青:“另一个是燕家班,擅《桃花扇》,也是整个京城,这出戏,只她们唱的最好,班主叫燕柔蔓,年二十八,擅品香,她可能对调制香品技艺欠佳,用香品味却很好,但凡她会买会用的香,一定是最特别的,很多夫人小姐会跟着她买,偶尔也会专门请她,问一问意见。”
案发现场的香料,除了那过于浓重,仿佛在遮掩什么似的脂粉味,香鼎里燃完的香料非同一般,绝非常人能调出来的,且那种味道,纯美又具有野望,暧昧撩人,非常适合用于情之一事。
想到这一点,叶白汀又问:“她们的生意……是不是没那么干净?”
早前申姜也说过,男人们攒的堂会,有时候是不那么正经的。
仇疑青点了点头:“不错。容家班生意做了三十多年,早年间并不干净,或者说,专门接这种堂会的特殊生意,近十年有所收敛,容凝雨成为班主后,明令不再做这样的生意,每次堂会前都会事先沟通好,言明有些事是不做的。”
叶白汀沉吟:“是不是常有麻烦?”
贵人们的生意哪有那么好做,你说做就做,不做就不做?哪怕是签了契书,他们也能逼你玩出花样来,之前案子里的紫苑,死的还不够冤?
他猜这个容家班的处境,可能并不那么舒服。
诏狱第一仵作 第100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