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的地方,肯定要搜一搜了。他猜,东厂的人现在肯定很郁闷,谈好的交易,说好的东西,你都答应了,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少年眉目如画,唇红齿白,眼梢微扬时,满满都是促狭。
仇疑青垂了眼:“笑什么?”
“没什么,”叶白汀笑叹,“就是觉得,宫里主子也不尽都是聪明的人,这鲁王世子,我们只查查案,就知道他不是什么股肱之臣,主子们为什么非要跟个蠢人杠上,用点心思,套一套哄一哄,不是方便又快捷?”
仇疑青:“隐患太多,反而无从下手。”
叶白汀一怔,原来是他想岔了?主子们不是不想解决,一劳永逸,而是小辫子在别人手里攥的太多,真下了狠手,旁的人兔死狐悲……没准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老鼠不可怕,可怕是可能会摔碎的玉瓶。
“玩战术的,心都脏。”
是他浅薄了。
仇疑青:“嗯?”
“没什么,”叶白汀微笑看他,“所以指挥使也派了人去?”
仇疑青表情相当淡定:“别人的事,锦衣卫掺和什么?”
就这过于装逼的表情话音,叶白汀根本不会信:“是么?”
仇疑青:“不过要是别人没办好事,漏了掉了什么东西,被锦衣卫捡着了……并不算过错。”
叶白汀:……
他就知道,这男人看起来老实,实则心眼多着呢,总往自己怀里划拉东西!
“咱们现在去哪?”
“燕柔蔓,不是不对她感兴趣?”
二人不疾不徐往前走,还没看到燕柔蔓的人,先看到了容家班班主容凝
诏狱第一仵作 第106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