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聪明,懂事,会共情,怜悯他人,会憎恨那些来自黑暗里的伤害,也会有这个年纪独有的冲动……而且她们不怕事,具有一定的行动力。”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们有某些时候,是有些危险的。
申姜愣住,手里的饭顿时不香了:“所以今天过来查一趟,并没有确定谁是凶手,嫌疑人范围反而增加了?”
“案情信息不就是一个从无到有,从多到细,最终抽丝剥茧,寻到真相的过程?”
叶白汀倒没有那么担忧,很多案子,在侦破过程中,都会经历某个阶段的困境,看似东西很多,却找不到头绪,被卡在重重迷雾里,半天走不出来,但只要沉下心,细细去观察,去分析,总会找到新的路。
“本案死者两人,从动机上来分析,李瑶的变化十分奇怪,从柔弱心死,有自戕倾向的受害者,变成了坚韧强大,不惧前路的勇敢者,一定有个契机。杀夫这种事她敢不敢做,无法确定,但她的变化,大概率是源于保护欲,谁帮了她?当年帮过她的人,还是现在帮她杀了丈夫的人?”
“当年帮过她的人?”申姜不懂了。
叶白汀就把今日和仇疑青的收获一一同申姜说了,包括见到的事,听到的话,所有案件相关人的表现。
申姜倒出了口凉气:“容凝雨?当年帮过她,在京城又遇到了,还怜她身体不好,提东西辛苦,送了她一路,那这次会不会又看不过眼,帮忙杀了她丈夫?”
叶白汀:“还有一点你别忘了,李瑶的丈夫娄凯,就是江南青楼里那个花了大价钱,要享受‘特殊乐趣’服务的男人,救了李瑶的这个女人,代她承受了这份痛苦。”
诏狱第一仵作 第109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