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不可能如此,反正我觉得,她既然知道母亲的遭遇,父亲的脾气,绝对不会答应小姨的这种婚事。”
叶白汀眯了眼:“会答应,就一定有内情,可能是知道了点什么,或者,准备好了,要做什么。”
申姜:“因为女儿和朱玥交好,马香兰对朱玥爱屋及乌的心态,她带着女儿离开王府前,给朱玥留了些衣服,说是她亲手做的,应该是同情朱玥的遭遇,但这点同情应该不至于杀人……马香兰跟两个受害者之间的联系有限,除了死亡现场的宅子,再无其它,应该可以排除嫌疑了?那咱们的嫌疑人选,应该确定了?”
“还有燕柔蔓。”
叶白汀提起这个名字:“人是会说谎的……你有没有注意到一点,只有燕柔蔓,肯定的回答过,她会接这种业务,并且很擅长,她做过两个死者的生意,清楚的知道二人的特殊癖好……”
早在最初分析的时候,他们就有过共识,这个案子一定和女人有关,找到接客的女人是谁,方向就有了。
申姜:“可燕柔蔓说两个死者当夜,并不是她接的生意……这个人是谁,到现在都查不到!”
叶白汀笑了:“那就从燕柔蔓这条线找,她既然是圈子里的人,她的信息渠道,情报来源,竞争对象……不就敏感了?好好看一看,有没有我们要的人。”
“明白了!”申姜两眼放光,摩拳擦掌,“我倒是要看看,谁会玩这个!”
叶白汀:“一个会玩这种游戏的人,表面上很难看出来,寻找的过程须得细心,还有两个小姑娘,仍然要重点关注,她们涉世未深,再聪明再周全,能藏住的东西有限,调查她们在案发前后的时间线,经历,
诏狱第一仵作 第109节(4/9)